“城北那块地……”
定了!
城北,近水,向阳,栽药再适合不过。
柳叶看了看又看看,挑的好。
找了几个憨厚老实的庄户,签了契,刨地搭棚引水,药园子一点点竖起了。
就差那啥?
种药材得有好药材啊!城里药行的东西,一是贵,二是掺假很厉害。
杨胡信不过!
问了打听一圈,在城外往北,有几个老药农,正经药苗,也不贵。
“我去一趟!”杨胡道。
陆嫣有点不放心,“公子,城外不是太安生……”
“带上柳叶。”杨胡说,“认识路,还知道道上那些人呢。”
秦英在边上,擦拭着自己那短刀子没说话,‘死人’出不了城,可磨蹭着手臂的力气还是弱下来很多。
“我没事。”杨胡看她一眼,“采几车药苗回去就行。”
第二天一大早,雇了个骡车,柳叶赶车,箭袋往车辕上一顿搁,短打精干。
出了城,越是往北,越荒凉。
路边屯子,十户人家七八家空。
黑糊糊的墙脚,倒了一半的院落。
时不时会碰到个流民,窝在路边眼神呆滞。
路上的客人更少。
路边一个流民,怀抱着发烧孩子,拦着他求口水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