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大夫这事我知道。”疤痕扯着粗瓷碗,咧嘴道,“城里药行的水比你喝得深!”
恒昌药行胡掌柜是城里药行的龙头老大,祖上三代卖药,城里中小药行采购渠道大多在他的掌控之下。
杨记医馆开张之后,越做越火,城郊的药园也种出来,眼看就要自己种药材了。
抢了人家饭碗,割了自家财源。
拉拢了城里五六家药行,定了规则。
杨记要的药材,要么不给要么加价狠敲。
放风出去。
“城东杨记那草药,来源不干净……城郊种植出来的草药没什么药力,害死了人可别说我没有提前提醒你们。”
断货,加价,黑臭名。
三招齐出就是要将杨记赶尽杀绝还是低头认怂。
“城里的那些大户都在看好戏。”疤爷压低声音,“他们都在等看热闹,等着看看这野郎中没了药材行能不能飞天作威?”
疤爷要砸恒昌的摊子。
杨胡摁住了他。
“硬碰不行。”他扔掉碗道,“砸他的门市,等于让我扬名立万,成为靠帮派撑腰的大恶棍。等着看热闹的那些眼睛都盯着我看,等着我发难呢!”
这件事只能用药行的手法对付。
回到医馆将几个人喊了过来。
陆嫣管药房,最知道库存里还剩下多少。
“金银花、连翘得紧着用,还能撑个五、六天吧”,陆嫣翻开药柜上的小笺,“实在没有了,我能换一种配方用,蒲公英、紫花地丁也都可以清热解毒,在城外没法找这些东西的。不过就是差点儿……”
杨胡点头,这是后招,可以支撑几天。
可是要想解决这个问题,还是有三件事要做。
第一件,进孙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