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花的钱,花钱。该赚的钱,赚钱。”
杨胡笑道,“那个车夫一家人都指望着他,拿他一块钱,跟拿他半条命似的!”
陆柔撅起嘴巴,终究还是没能说什么,一笔“赠药”加到了账本上,不过笔头一顿,把那两个袋子的成本也一起算了进去。
秦英坐在窗口那边,正握着磨刀石,半天也没有往刀上动动手。
“你就这样一个人呐。”
她说:“救人永远都不会嫌地点不对!”
“病人在哪,哪里就是医院!”
秦英没搭理她,灯光照耀下的侧面,那点锐利淡了些许。
到了夜里,关了医馆,杨胡坐在那里。
今天街上这一幕,没用药,没扎针,就是那么一手,把一个人被噎青了的脸又拉了回来。
这种事情,是最容易传播的。
不出两日,城里又要多了几人慕名而来求诊了。
他这家医馆,名气越发越大。
只不过车子上的那段话,在他脑子里卡住了。
周记的车子一趟趟过乱石岗,就没出过事。
这就是那场“邪门”的地方,其他人不敢去想,他就一定要想清楚!
杨胡熄灭了油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