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乱石岗的人,比上回拦道的那拨儿,多了足足一倍。
王都头面色一沉,小声骂了一句。
要是晚停一会,全车人都一头钻进这个山口里去,两边一起杀上,打也来不及。
“嗨嗨……”一声唿哨,埋伏压过来。
王都头带着官军迎上去,顿时刀光一片。
但那些强盗凶狠,又占据了地形优势,这次多出了足足一倍的手脚,官军刚一接招便败了下来。
眼看保护着的粮车要四分五裂,杨胡不慌。
打仗的事,这几个月里,他听着秦英讲了很多。
“别散开!”他大嗓门叫了一声,“结阵,背靠着粮车,伤的往车后抬!”
这么一句,醒点了王都头。
官兵们收拢成一个阵圈儿,背靠着粮车,刀枪齐发。
那帮劫匪几次三番猛冲,愣是没有冲开这口气。
僵持当中,一枝冷箭从山坡上射来,直接钉入了官军的一只肩膀。
那个官军吃痛大叫,随即栽倒在地上。
血随着箭杆往下淌,杨胡已抢先扑过去,那只箭入肉不深,只是没伤及骨头,他一只手按住肩膀,一只手旋转着箭簇将其拔出,再一抹烈酒,包扎起来,又一把把他拽回了队伍里面。
“止住了,还能叫能喊,活得了!”他这么一个大声吆喝,是冲伤员说的,也是冲着所有官兵说的——阵中的灵魂支柱,不可断了!
一个个受伤的被救起来,又被扶正了,没有白白牺牲掉任何一个,那群劫匪连冲不开这支阵圈儿,都被磨掉了士气,在柳叶瞅准时机杀出来之后,一阵厮杀,反被逼了回去。
丢下一个几个被抓的劫匪,其余的跑回山上了。
王都头憋红了眼,提刀就要带人追进去。
“追上去,端了他们的窝子!”
杨胡一把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