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膀粗腰圆的大汉,接连几天在巷子里晃。
不看病,不买药,只是远远的看着杨记门口。
太阳西斜就来,掌灯火后来,没准儿!
杨胡很看重这件事。
做医生这几天,杨胡养出一双望眼。
他不是别人,这个大汉腰身宽背厚,腿功足,腰间鼓鼓囊囊的挂着家伙,并不是寻常的街坊邻居。
让柳叶留意吧。
柳叶是个面生之人,又是善打山里的山贼鸟,正是干这行的好手,摸了几个钱装买针线的,凑上去那厮休息的茶摊边,有一搭没一搭的找茬搭话。
不两日的光景,底就被摸清了。
“城西赵通判府上的家丁”,柳叶回来,说着眼睛就像小山泉一样:“俺给他喝过一碗茶,他自己得意起来了,腰牌都拿出来了,盯着咱们院子,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
杨胡心里琢磨了起来。
赵通判,城西的实权大员。
先前医好了周老太爷,城中有点名声;
又跟着城防营在北道护了粮食一趟,立了个小功劳。
可是这两个理由,与赵府毫不相干啊。
赵府的人,盯着自家院子里干什么?
想到前些天街坊扯淡的那句话。
城西赵通判的独苗儿儿子赵衙内是个纨绔子弟。
最好的便是收女子。
想起自家的几个女娃子。
心里大概有了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