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碰上杨大夫的话,那娃娃也不会……”
杨胡并不在意这些,招呼阿吉收拾了药箱子,又留下几剂镇定顺气的药,嘱咐人家好好养身体,然后离开了这里。
一路上回医院的时候,阿吉脑子里面都是刚刚那一幕,没忍住。
“师父你干嘛知道那个小家伙活着?”
“淹水憋过去的,和生病、年纪大死掉不一样。”
“那口气是水冲回来的,五脏六腑还是好的。没冻得太僵硬,赶紧把他气吸上来,把心肝肾再送过去,人就醒过来了。”
“等凉过去了,冻得结冰了,那就没救了。”
“肺里的那一点水,倒提也提不了太多,反而把心肝脾挤瘪了,进不去气。”
“应该捶胸,应该吹气,偏偏倒提甩动,把病给反治了,治病反治好。”
“治病给好人治坏了,比生毛病还坏。”
阿吉似懂非懂,把这话牢记住了。
那男娃娃家,住在城南,开了一个小馄饨摊子。
穷的。
杨胡的钱,收下了。
第二天中午,那卖馄饨的汉子,挑着担子特意走到医馆门口,颤颤巍巍的给杨胡盛了两个大碗热乎乎的馄饨,红着脸说,不值几个钱,是个意思。
杨胡收下了。
两个热乎乎的大碗,这是这卖馄饨汉子,拿出来的最浓烈的谢礼。
回了医馆,天光暗了下来。
陆嫣帮他整理一天乱糟糟的药柜,回头瞄了他一眼。
“少爷今天又空忙活了!”
“穷人,不好意思收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