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的事情不是小人知道得了”,他软塌塌的说。“小人只能听令罢了”。
杨胡站起来。
还是要那最顶上的那一截。
不过,这一回还是不亏本的,一大票的军械,十几个人活的,再加上他这一句话,周记这张网又要扯开了一个口子。
不到天明城防营就把货物和人都给送回来了。
这件事盖不住,第二天就传了全城。
城东的那个杨大夫又有主意帮城防营堵在了北面,抓了一整批往关外送的军械一起送回来了。
“哪只是看病的好”,茶肆里有人大跌其舌,“这杨大夫啊,出主意办事,比那些军中参军都强啊”!
“可不是吗?乱石岗那些煞星连官府都怕了,到了他手里是一回一回的倒了大霉”!
城防营这边王都头亲自来表示感谢,言外之意以后北面的路上都要听听杨大夫一句话,这军师的名声比什么神医还要高些。
回家之后天色已经不早。
陆嫣为他倒上茶,秦英就在窗口,画刀子上那道旧痕迹的手停下来了。
“一批军械,十几个活的”,她低声说话:“这是你这案子查到现在握在手里最大的一份铁证”
“一回一回地扯”,杨胡抿了口茶。“总要扯到那张网上”的心腹处”!
看着窗外的夜色
这一回剪掉的是它伸出来的爪子,那坐在最顶头上把西营军需库当做私人仓库的人依然很安全,只不过那一双手迟早会被他从层层叠叠的大布兜里拎出来晒太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