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英坐在窗户那里,拇指按着刀背,半天没动,听到他说把读书人从死穴中拉了回来才缓过神来。
“三家郎中都是说没救了,你就一眼看到了水道堵住了”。她扭过头来看他,
“他们是治好‘没救了’这两个字,我是治好水道堵住了”。杨胡笑了一下,
“吓唬人的名头不好找,水道堵了的病根容易找”。
秦英也没说话,灯光下素来犀利的面容软了。
那周书生临走一揖到地,“我先将性命养足了再去博功名。”
杨胡点点头,他心里其实有点预兆。
顺着那粮食道一条条往下摸,线头,已经隐约扯到了郡丞府的墙角。
自己动得越深,藏着的那个人就坐不住。
黑夜更深了,杨胡心里那点预兆越来越清楚,那个人快忍耐不住自己的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