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英把手探进怀里,摸出了藏着的小刀子。
她是谁?那是镇国公的孙女,上过大规模战役,数以万计的兵马在她面前列队点兵!可如今,却只能缩在这角落里,听一个递话的下人,把这般卑贱的话,当着她的面扔到头上。
她气梗在喉咙,卡住了!说不出去,咽不下去。
不过杨胡似乎听不到这些龌龊话里的侮辱,悠然自得把毛笔扔进了笔山中,才开口说道:
“这位,姓甚名谁呀?
又是哪个衙内?”
“城西赵通判!”
那人下巴一翘,把“赵通判”这三个字嚼的滴溜响!
“咱们衙内的大名,杨大夫也听说了吧。”
杨胡心里有了谱。
城西的赵通判唯一的儿子,也就是赵衙内。
一个靠着老爸做的是朝庭命官,在城里的混吃喝惯了,杀人放火都不算什么的主儿!
之前差遣家丁在他的院子里晃荡一圈,又花钱打断他的药材,居然是这个主!
现在,耐不住性子亲自打招呼了?
“原来是赵衙内”
杨胡笑了一下,笑的并不高调。
可是笑的眼都没亮!
“烦请先生回禀一声,
我杨某行医之人,
家里几个贱内,都是粗手糙脚,
过府赴宴之物,可不要叫我丢丑折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