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老栓是个小卖店老板,没有多少钱的。
钱嘛,杨胡就是按药的成本,拿了几个。
那老头千恩万谢,拉着老子就想跑出去,却又回头硬塞给他一堆刚刚进来的蜜饯,说什么也要不让他拿回去。
不过半天功夫,这事就在城西的街区上传扬开来。
茶摊上,卖菜的,担水的,都在谈论。
“城西来的那个杨大夫,你是不知道,李老栓那样摔倒在地上吐的,几转几下的就被治好了。”
“原本还当是什么城东来的野郎中,这本领,城里坐堂的几位老先生都赶不上。”
“我刚见李老栓跌在地上的时候,围着的人都没一个人上前,都觉得李老栓去那边了。
现在眼睁睁的看到一个人好好的走出来开了店,就没有不服气的。”
原本对这家外地的诊所嗤之以鼻的城西大族,听手下这样说道之后,也都默默记住了一个名字:‘城西杨大夫’!
李老栓醒了过来,晚上就把儿子喊了起来,给杨记送来了两篮子自家店铺的红枣桂圆,说是一定要感谢人家,陆柔也不好意思推托,按照现在的价格给他结账了,可是那小子着急的都跳了起来。
入夜,后院
这一天很忙碌,杨胡靠坐在走廊的一张椅背上,难得轻松了一会。
陆嫣拿着一杯热乎乎的茶进来,在他手里放下之后,顺便给他整理了下被晚风弄散的衣裳,不说一句话,眉目盈盈。
陆柔也在一边拨拉着算盘珠子,记录下了今天赚到的钱,嘴巴也舒展开来。
柳叶则是在城郊的药材种植园中回来之后丢下两只野味,然后在门口啃着。
而秦英则是在灯光下,她本来就是低垂着脑袋看着一把短小的匕首,只是没有动它擦净,而是抬起头看着靠在椅子上的男人。
看了一阵子之后,突然开口说话了:“你这几天,一天比一天忙。”
杨胡闭上眼睛,嗯了一声。
“城西不一样。”她顿了一下,里面不知道藏了多少东西在里面,“这地方水太深,住了都是有身份有地位的。
你名气越大,就越招人嫉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