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一样的米,精米细面白白香香,为什么就不好养人呢?”
“你不知道啊!这米……”
“米外面那点儿壳子,一点儿尖儿,看着不起眼,养人的东西,可都在里面呢!”
杨胡道:
“磨得越细,这东西就越细碎,到了最后,剩下白白净净的一碗,看起来多金贵,可是真的最有用的东西,都没有啦!”
阿吉似懂非懂,但是这话他又给牢牢记住了。
深夜时分
后院。
陆柔正在拨算盘,把这一阵子的收入一笔笔写下来,小眼睛笑得很美很美。
“公子,这个月,又比上个月多出了三成了!”
“多了也要省着些花啊!”杨胡道:
“这城西边,有好多人都饿着肚子呐,给他们接济接济。”
“公子治病的那些个病人,不都是有钱人家的富病嘛,你收的那么多的钱,又多半花在了穷人吃的饭上面吧?”
陆嫣一边整理药材一边撇着嘴,笑着说道:
“公子您说得对呀!
您不是治富贵病么?
咱们这富贵病的病人收来的银子,一半都被您拿去喂穷人吃了!”
“是啊!
咱这些个富贵病吃的出来的东西,就得多收一些!”杨胡道:
“那穷人家,光吃咱们这些稻草米,哪里够吃得下他们一家人呢!”
柳叶刚刚从城郊的药园里回来了,在路上还抓回来两件野味,见此情形她顿时就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