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已经仔细调查过情况,现在手里有眉目。”
吴复生出声道:“大麻成既然帮忙出货,这货总不能直接飞到他手里来吧?!”
他抖抖烟灰,手指在卡台上点了点:“总得有个运输渠道把货运到手,是不是啊?!”
说话间。
吴复生拿出来一小包白粉,塞进了摩顶标的花衫口袋:“呐,就比如说这样。”
“总得有个介质才行,不能拿在手里大摇大摆在大街上走吧?!”
摩顶标把口袋的白粉拿了出来,还给吴复生:“大麻成负责帮我打理手下各大酒吧、夜总会的酒水运输。”
果然。
他心知肚明一些事情,不想说罢了。
“啊..”
吴复生把白粉收进了证物袋中:“那也就是说,我得自己去找负责酒水运输的物流公司咯?!”
摩顶标目光看着吴复生,与之对视好几秒。
“!”
他咬咬牙,嗓音低沉的挤出来声音:“大麻成认识和联胜大埔黑,大埔黑是做冰鲜鸡生意的,自己有运输物流。
我知道的只有这么多了,问再多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摩顶标直接伸出手,一副你直接拉我回去的姿态。
何文展也是看向吴复生,投过来眼神。
大概意思就是摩顶标确实只能讲成这样。
再说多讲直白,会被人追着斩的。
吴复生心里也就有了个大概。
他站起身,拍了拍摩顶标的肩膀:“咱们之间几次接触下来,还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