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复生拿着打湿的宣纸,覆盖在烂赌坤的脸上。
一张宣纸很薄,覆盖上去,烂赌坤还能张嘴呼吸。
张开嘴喘息,能把打湿的宣纸吹起。
吴复生再度拿起一张打湿,再度盖了上去。
他的挣扎也逐渐由激烈转而变得迟缓。
邝智立看着这一幕,镜片后看向吴复生的眼睛,都不由眯了眯。
他很想叫停,但还是忍住。
“噗!”
吴复生手指扣烂覆盖着烂赌坤嘴巴的宣纸。
“呼哧呼哧!”
烂赌坤得以解脱,大口贪婪地吸着空气。
这一次。
比先前的窒息感与痛苦,更强了几分死亡笼罩阴影。
他表情惊恐,“求求你别搞我,说出来会死人的!”
烂赌坤心理已经趋于崩溃,这句话已经表明很多信息。
吴复生掀开他脸上的宣纸,眸子压低,“你应该欠了很多赌债,干这笔收了不少钱吧?”
“除此以外,还有全家富贵做担保?!”
混社团的人都中意有个花名,花名往往也很贴合人设。
类似于烂赌x。
能叫上这个花名的,几乎没有哪个不是巨额赌债缠身的。
烂赌坤听到吴复生的话以后,表情明显有了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