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聿白发了狠,近似于施虐。
极擅长忍耐的姜南鸢无法忍受的呜咽出声。
逼来的妥协也满足了沈聿白的掌控欲。
没走,睡在了这。
说不清楚是久未和沈聿白同床共枕对姜南鸢来说太陌生。
还是身子实在难受。
天蒙蒙亮。
姜南鸢把腰间压着的有力胳膊挪开。
起身去阳台,小心拉上移门。
从吊篮下翻出包烟。
沈聿白不抽烟,也不喜欢烟味。
他家人对这块也厌恶的很。
姜南鸢抽烟好几年了,一直藏着躲着,不敢让他知道。
咬着烟柄断断续续抽了三四根。
掐灭冲了个澡,把嘴里的烟味洗干净。
给沈聿白做饭。
早上起来的沈聿白欲望浓郁,压着姜南鸢又来了一回。
“我和她断了。”
踮脚整理他领子的手微顿。
沈聿白把人拉近,在嘴唇上咬了口,咬出点血色丢出解释,“叽里呱啦听着烦,没你素净。”
正说着,把玩的手机进来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