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及她,眼神变得冷淡。
姜南鸢会推下为了庄严些,故意戴的眼镜,一板一眼说:“课后再聊吧。”
少年霸道初见端倪,扯个凳子朝窗外岔开腿一坐,手臂叠着,下巴靠上去。
挂着笑,直勾勾看着温沓。
等结束了将她托上墙头,翻过去跳下去。
在墙那头喊:“别怕,我接着你。”
温沓就会跳下去。
不知道说了什么。
少年翻上来,再度冒个头,对姜南鸢冷厉道:“我警告你,不该说的别说。”
姜南鸢不想做温沓的家教老师。
尤其是家里只有她们两个人。
她能清楚看到温沓的懒惰、虚伪、诡诈、恶毒。
麻烦体,该第一时间躲开。
虽然苏太太给开的价格,真的很高。
但她那会的奖学金和各项奖金,已经足够她支撑自己生活,按时上交爸妈爷奶要的家用,还小有积蓄。
可她坚持了三年。
从十八到二十一。
远处七年没见的温沓像是在哭。
用她从前惯用的可怜姿态。
手掌交握在前面。
齐腰像是海藻似的黑长发垂在腰间,脑袋随着抽噎轻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