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传得有鼻子有眼,不少人信了。
但对云中鹤来说,这简直就是损失惨重。
自己丢人现眼地跪地求饶,结果换来的是人去楼空?
他云中鹤在江城混了这么多年,还从来没有这么丢人过。
他内心懊恼,悔恨,却又无可奈何。
“爹,咱们现在怎么办?”翟学义抬起头,声音有些沙哑。
他这三天变了很多,不再像以前那样冲动易怒,眼神中多了几分沉稳和疲惫,“到现在陈安还是我们凌云阁的帮主,好多权限都在他那里,这让我们以后行事都很被动。你
说我们要不要在频道里喊一下陈安,让他交出帮主之位,然后退帮?”
云中鹤咬了咬牙,想骂几句,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喊什么喊?别说他生死不明看不到,就算他没死,以我们帮的实力,能和他叫板?他一个人屠了我们一个帮,你忘了?”
翟学义沉默了。
“那咋办?”
“我不知道。”云中鹤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心中很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