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奥抿紧了嘴唇,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浸水的棉花。
他深深看了一眼那个站在风中的背影,没有说话,只是默默扯了扯萨拉菲尔的衣颈,将这个沉甸甸的弟弟提在手,推开了那扇熟悉的木门。
温暖的灯光混着炖肉的香气瞬间包裹了全身,驱散了北极冰原残留的寒意。
玛莎正系着围裙,在厨房忙碌。
听到门轴转动的声响,她下意识地回头。
手中的汤勺在看到那个满身风尘的青年时,当啷一声落回了锅里。
她没有多问,只是冲上去,给了这个难得让人操心的孩子一个大大拥抱。
「太平洋好玩吗?」
玛莎松开迪奥,上下打量着他,语气里带着责怪,更多的是心疼:
「这些天一点消息都没有,电话也不通……我们都要担心坏了!下次再去这种偏僻的地方旅行,至少要每天报个平安,知道吗?」
被这样直白而热烈的关怀包围,迪奥感到有些不自在。
他僵硬地拍了拍玛莎的後背:「很好……风景不错。我没事,婶婶。」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玛莎擦了擦眼角,推着他往客厅走,「快去洗洗手,饭马上就好。」
迪奥点点头,只可惜刚一走进客厅...
那股温馨的氛围瞬间被一阵充满杀气的稚嫩童音打破。
沙发前的地毯上,正上演着一场毫无悬念的单方面霸淩。
一岁半的维吉尔手里拿着一把玩具武士刀,小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和未来的他倒是别无二致...
除了他的手...
正一下又一下地往拿着玩具刀往但丁身上劈。
一边劈,嘴里还一边念叨着不知道从哪学来的台词:
「youshalldi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