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中不仅有对高度的敬畏,更多的是一种几乎化为实质的艳羡和遗憾。
在大都会,没人不知道卢瑟企业。
早在两百年前...
传教士埃德娜·卢瑟便在困苦劳工中作为强有力的发声者,公开宣扬宽容与仁爱的理念。
而现在...
卢瑟对於像老乔这样的底层蓝领来说,那更是一个镀了金的梦。
他想起半年前在酒馆遇到的老工友哈利。
那家夥曾和他在同一个脚手架上吃灰...
结果一根断裂的缆绳削掉了哈利的半个手掌。那时候老乔以为哈利这辈子完了,建筑这碗饭算是吃到头了。
可谁能想到呢?哈利进了卢瑟企业。
就在上个月,哈利红光满面地请他们这帮老夥计喝酒,用那只完好如初、甚至比以前更有力的大手,给每个人倒满了啤酒。
「看见没?这就是『重生药剂』!」哈利挥舞着那只手,像是展示神迹,「卢瑟先生甚至没让我掏一分钱!说是工伤基金全包了!现在我在地下工程部,每天不仅有高温补贴,连工作餐都是营养师搭配的……还有保险!给全家人的保险!」
老乔记得哈利说这话时眼里闪的光,那是一种找到了依靠的踏实。
据说还有更幸运的家夥,甚至用那种昂贵的药剂治好了多年的瘫痪。
在工友们的传言里,莱昂内尔·卢瑟不仅是大都会的首富,更像是某种掌握了神力的慈父。
老乔低头看了看自己脚下。
相比之下,这座正在施工的摩天大楼就显得十分寒酸了。
这是一座由哥谭那个着名的新兴企业『冰山集团』投资的大厦...
老实说,这儿的待遇在业内也算得上中等偏上,至少薪水从不拖欠,安全措施也算合规。
但和莱昂内尔企业那个『天堂』比起来……简直就像是吃糠咽菜。
冰山集团的总监,那个整天戴着单片眼镜、像只胖企鹅一样的科波特先生,据说是个连螺丝钉损耗都要计较的吝啬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