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还算不错。」
「不错吗?」
一个带着几分戏谑,却又轻柔得像是一根羽毛撩过心尖的声音,突兀地在沙发扶手旁响起。
洛克的手猛地一抖。
那个原本拿得很稳的白瓷茶杯,在空中画出一个并不优雅的抛物线,茶水洒出了几滴,险些全泼在地毯上...
我的希腊地毯!
洛克神色一紧,连忙发动了微小的雷气吸附,硬生生把茶杯吸回了掌心。
他稳住身形转过头。
只见在他身侧那个并不算宽敞的沙发空隙里,凭空放着一顶黑色的魔术高礼帽。
而在那帽子口,紮坦娜·紮塔拉那张俏脸正探了出来,像是童话里的爱丽丝从兔子洞里探出头一样,歪着脑袋看着他。
洛克沉默了。
「魔术师小姐。」
他指了指二楼的方向,又指了指这里,语气里满是无奈:「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我的房间……就在二楼楼梯口左转第一间。哪怕是用乌龟的速度爬过来,也不过二十米。」
「就这麽点距离……你真的有必要动用高级魔法道具来传送吗?」
「方便嘛。」
紮坦娜眨了眨眼,那双眸子里闪烁着狡黠的光芒,就像是一只得逞的小狐狸,「而且……魔术师的出场,总得带点惊喜,不是吗?」
话音未落。
她双手撑着帽沿,那是某种违背物理法则的动作。
明明那个帽子的开口直径也就三十厘米,但她整个人却像是一条柔若无骨的游鱼,从帽子里流了出来。
她轻巧地一跃,便直接跳进了那个单人沙发的方寸之地,准确无误地落入了洛克的怀里。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