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言万语最後化作一声无奈的叹息,洛克摇了摇头,什麽也没说出来。
但丁有些意外地眨了眨眼。
他挠了挠那一头乱蓬蓬的银发,本来都已经做好了被老爹爱的教育一顿的心理准备,甚至连狡辩……哦不,解释的台词都想好了,没想到就这?
「那个……老爹,其实……」
但丁张了张嘴,似乎良心发现想承认一下错误。
「foolishness.」(愚蠢)
一个冷冷的声音传来。
那安安静静被洛克牵着的维吉尔,连头都没回,只是目视前方,可那双灰蓝色的眼睛里写满了对父亲身侧那个满身面粉兄弟的鄙视。
「?!」
火药桶被点燃了。
红温了!彻底红温了!
什麽父慈子孝,什麽悔过自新,在这一瞬间统统见鬼去吧!
「你说什麽?!你这个发胶怪!」
但丁发出一声类似小兽的咆哮,完全无视了还在旁边的老爹,直接挣脱了洛克的视线压制,像颗出膛的小炮弹一样冲了过去。
他擡起腿,那是一个毫无章法但在愤怒加持下速度极快的一记飞踢,直奔维吉尔的屁股而去。
「哈!」
维吉尔连眼皮都没擡一下。
他只是极其轻微地侧了一下身子。
但丁的脚尖擦着维吉尔那件整洁的蓝色风衣衣角划过,踢了个空。
「哈!」
维吉尔连眼皮都没擡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