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拉菲尔苦笑道,「他真的跳得起来。上次他为了够到神都藏在吊灯上的限量版游戏盘,直接踩着空气跳到了三米多高,然後……」
「然後把吊灯拽下来了?」鹰侠猜测道。
「不,比那更糟。」萨拉菲尔摇摇头,「他在空中一脚踏空,直接把地板给踩穿了,半个身子卡进了地板里。」
「现在爸爸不得不拜托扎坦娜阿姨来给家里的天花板、墙壁甚至地板都加固了那种最高级的防御魔法阵。」
「叮——!」
手机提示音清脆地响起。
他眨眨眼,点开群聊界面。
......
冬日黄昏
哥谭市中央火车站,一列破旧的货运列车伴随着刺耳的刹车声缓缓停靠。
蒸汽从老化的管道中喷涌而出,将站台笼罩在一片灰蒙蒙的雾气中。
这座城市依旧保持着它那令人窒息的阴冷色调,哪怕是在所谓的晴天,天空中也总是压着一层厚厚的铅云,像是一块怎麽也洗不乾净的抹布。
「哐当——」
一节运煤车厢的侧门被一只满是油污和伤疤的手猛地推开。
紧接着,一个高大而矫健的身影从离地两米的车厢边缘一跃而下。
他落地无声,竟是做到了那只有最顶级的猫科动物才能做到的轻盈与缓冲!
这个男人留着凌乱的长发,胡须像野草一样爬满了脸颊,身上的大衣破旧得像是从死人身上扒下来的,补丁叠着补丁,沾满了来自世界各地的尘土。
喜马拉雅的雪、北非的沙、以及远东寺庙的香灰...
他就站在那里,像是一个最不起眼的流浪汉,但如果有人敢仔细看他的眼睛,就会在那双深邃如哥谭黑夜一样的眸子里,看到某种令人胆寒的平静。
那种平静,是经历了千锤百链...
从地狱爬回来之後,对世间一切罪恶的审视与洞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