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种属於斯巴达血脉深处的本能。
他手指划过空气,却仿佛摸到了某种看不见的幕布。
那幕布很薄。
他只是轻轻一扯——
撕拉。
空间裂开了一道缝。
缝隙的对面,不是肯特农场,不是堪萨斯,甚至不是地球。
那是一片边缘。
一个位於维度与维度之间、现实与虚无之间的、没有名字的灰色地带。
维吉尔透过那道只有半米宽的裂缝,看到了——
一个女孩。
她看起来比他大一点,也许是五岁左右。
她蜷缩在一块巨大的石柱残骸後面,抱着膝盖,整个人缩在阴影里。
穿着一件沾满了灰尘的紫色斗篷。
她在哭。
无声地哭。
肩膀一抽一抽的,但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就像是害怕被什麽东西听到一样。
她的身上闪烁着红光。
那光从她的皮肤下渗出,一明一暗,像是某种快要失控的能量正在她体内沸腾。
维吉尔眨了眨眼。
他不知道什麽是可怜,什麽是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