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没有说话。
她从石头上跳了下来,赤脚踩在那片龟裂的灰白色大地上,紫色的兜帽长袍在她身上显得有些过大,走起路来像是一团移动的阴影。
最後走到维吉尔面前五米远的地方,站定。
然後——
身体开始扭曲。
一种极其自然像是水流改变形态一样的转化。
紫色的长袍融入了她的皮肤,黑发化作羽毛,骨骼发出咔咔声重组。
眨眼间,那个女孩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只渡鸦。
羽毛是纯粹的的黑色,每一根羽毛的边缘都闪烁着微弱的暗紫色萤光,体型比正常渡鸦稍大一圈,翅膀展开时足有一米二的翼展。
最诡异的是它的眼睛。
四只。
两只在正常的位置,如深渊般的猩红。
另外两只长在头顶两侧,稍小一些,但同样是红色,像是某种古老恶魔的标记。
渡鸦歪了歪头,发出一声低沉的...
「嘎。」
然後扑扇着翅膀,优雅地落在了那块巨石的边缘,摆出了一个侧身的姿态。
坐在画架前,维吉尔拿起铅笔,盯着那只渡鸦。
他开始画画。
手很稳,毕竟这五年来,为了练习剑术的精准度。
握笔、持刀、甚至用筷子夹黄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