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觉得眼前的老板简直就像是踩在撒旦头上的米迦勒一样耀眼...
真是个大好人。
「......」
「客人...你似乎在想什麽很失礼的事情。」
萨麦尔的声音一抖,随即变得轻柔起来,似乎是切换成了那种善解人意的午夜树洞,「与其纠结这些小魔术,不如说说吧。最近有什麽烦心事?」
也许是酒精的作用,也许是眼前这个男人的气场实在太过让人放松,拉娜只觉得心里那道防线莫名其妙就松动了。
「其实……也没什麽。」
她低下头,「只是觉得自己……有点没用。」
话匣子一旦打开,就像决堤的洪水。
她开始絮絮叨叨地倾诉。
说她在学院里是个被教授夸赞的天才,但在这些超人类面前却像个只会尖叫的累赘。
说她理解克拉克的责任,却又在无数个深夜里害怕那次通话就是最後一次。
说她看着那些飞在天上的身影,那种无法跨越的距离感让她感到窒息。
萨麦尔没有打断。
他静静地听着,偶尔插上一两句漫不经心的点评。
「天才和凡人,这从来不是距离。距离是心的刻度。」
「如果你觉得只能仰望飞鸟,为什麽不试着做那棵让飞鸟无论飞多远、最後都要回来栖息的树呢?」
他的话并不像普通的心灵鸡汤那样充满正能量,反而带着一种历经沧桑後的通透,倒是让拉娜那颗一直悬着的心,慢慢落回了实处。
直到话题再次不可避免地回到了今晚的这场风暴。
「他们……会没事吗?」
拉娜看着杯中那层渐渐消散的白色泡沫,忍不住问道,「那个叫黛安娜的女人很强,强得不像人类……迪奥也变得好可怕,那个样子的他我从来没见过……克拉克他……会不会有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