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吧。」
洛克对着空无一人的镜子说道,「躲在那里面不闷吗?」
镜面像水波一样荡漾开来...
一只苍白纤细的手从镜子里伸出,搭在了边框上。
紧接着,是紮坦娜·紮塔拉那张带着几分局促、几分幽怨,还有几分明显是刚哭过的红眼眶的脸,缓缓浮现。
她穿着标志性的魔术师礼服,大礼帽歪歪斜斜地扣在头上,看起来像是个刚搞砸了压轴戏的落魄演员。
「我就知道瞒不过你。」紮坦娜嘟囔着,声音沙哑,「绝对不是神都给我发信息了...我只是刚好就在这观察.....」
「观察我死了没有?」洛克挑眉。
「想看看你是怎麽变出一个这麽大的女儿!」紮坦娜瞪了他一眼,但那眼神里并没有杀气,反而多了一种如释重负的委屈,「洛克·肯特,你欠我一个解释。一个非常、非常长的解释。」
洛克看着她。
这个总是用傲慢掩饰脆弱的魔法师。
他伸出手,轻轻弹了一下她的帽檐。
「客厅太冷,不适合讲故事。」洛克转身走向厨房,声音在夜色里显得格外温和,「正好,我想喝一杯热牛奶。你要加蜂蜜吗?」
紮坦娜愣了一下。
她看着那个背影,原本紧绷的肩膀垮了下来,扶正帽子,从镜子里彻底跨出。
「要双份蜂蜜。」她跟了上去,嘴角控制不住地向上扬起,「还有,如果你敢说是『平行宇宙』这种烂藉口……」
「嗯...那就当是平行宇宙怎麽样?」
「洛克·肯特!!」
「嘘——」
「孩子们已经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