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比火焰灼烧内脏还要剧烈千倍的痛苦。
克拉克痛苦地单膝跪地,双手撑着地面,冷汗浸透了战衣。
他艰难地擡起头,视野中只剩下那冰冷的绿色战甲和满天的红光。
以及几只吃饱喝足的寄生魔正在兴奋地咆哮。
「目标捕获完成。」
铁皮绿光人对着通讯淡漠道,「东西给我。」
......
意识回归得很慢。
首先是冷。
对於习惯了时刻处於太阳烘炉中的克拉克来说,就像赤身被扔进了冰窖。
然後是红。
视野的尽头是一片令人作呕的猩红光晕,那是模拟红巨星辐射的色谱,也是氪星人的囚笼。
克拉克撑起身体,手术台的金属边缘硌得手掌生疼。
这种无力感太陌生了。
以往那个能轻易推动小行星的躯体,现在连擡头都觉得脖子酸涩。
鼻尖萦绕着一股血腥味。
克拉克环视了一圈四周,视线逐渐聚焦。
四周是一片狼藉,手术室宛若经历了台风过境。
洁白的墙壁上溅射着暗红色的涂鸦。身穿白大褂的研究员们横七竖八地躺倒在控制台和地板上,姿态扭曲怪异。
他们的喉管或胸口都有致命的贯穿伤,伤口整齐平滑,像是被某种极快、极锋利的物体瞬间洞穿。
鲜血汇成细流,在地板的凹槽中蜿蜒,滴答滴答地落在缝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