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现在莱克斯怎麽样了?
是不是还在高楼喝点小酒...
一个念头从克拉克脑门上钻出。
不过还不待他多想,视线便平移至第二个瓶子。
那是一个流淌着银色辉光的梦境。
高耸入云的水晶尖塔,完美的流线型反重力建筑。
即使隔着厚重的力场,克拉克依然能感觉到那种来自血脉深处的悸动。
他在孤独堡垒的历史投影里见过。
坎多。
氪星的明珠。
那个在母星爆炸前夕,被布莱尼亚克连同数百万同胞一起从星球表面剜走、做成了这件完美藏品的城市。
左边是养育他的土壤,右边是赋予他血肉的根源。
现在,它们并排摆在这个冷冰冰的架子上,像两个等待被品监的玩具。
克拉克刚想触碰...
一阵令人牙酸的低频嗡鸣声突兀响起,像是无数只蜜蜂在他颅骨内震翅。
大厅尽头,那片死气沉沉的生化池骤然沸腾。
绿色的营养液飞溅,一具苍绿皮肤的类人躯体缓缓浮出水面。
五官冷峻如刀刻,额头上倒三角形排列的三个金属触点闪烁着诡异的微光。
咔哒。
天花板上垂下三根粗大的神经线缆,精准地接入他额头三点。
刹那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