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谭,冰山俱乐部。
即使对於超人来说,要避开这栋冰山里那种哪怕是一只苍蝇飞过都会触发的安保系统,也需要稍微动点脑子。
但也仅仅是稍微。
迪奥·肯特坐在那张足以俯瞰整个哥谭夜景的老板椅上,摇晃着一只高脚杯。
杯子里装的不是名贵的红酒,而是颜色深沉的葡萄汁。
这家夥似乎和布鲁斯一样,讨厌酒精麻痹大脑的感觉。
「谁把你放进来的?」
迪奥声音冷淡,甚至连头都没有回。
他盯着窗外阴沉的天空,仿佛那里比身後那个悬浮在半空中、穿着红蓝紧身衣的人更有吸引力。
没等克拉克回答,椅子旋转。
迪奥那双眼睛里写满了不加掩饰的嫌弃。
他上下打量着克拉克这身过於鲜艳的战衣,像是在看一个走错了片场的马戏团演员。
「布鲁斯是怎麽搞的?他在哥谭装了那麽多监控,居然不把你赶出去?」迪奥冷哼一声,似乎对那位哥谭守护者的失职感到非常不满。
「……」
克拉克缓缓降落,站在地毯上。
「最近你又不在农场,电话也打不通。只能这样了。」
「你有一万种更高效的方法。」
迪奥放下杯子,冷笑道,「你可以在家庭群组里圈一下大家,发一句『我要走了』,然後默默飞走,就像神都那个蠢货留下一封充满错别字的中二信件一样。简单,直接。」
抱起双臂,迪奥身体向後靠去。
「而且...你知道我会说什麽,克拉克。这只是一场无聊的『朝圣』。你想在走之前从每个人那里收集一点祝福?得了吧,那太幼稚了。」
「你在浪费你的时间,克拉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