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遵命,长官。」
克拉克哈哈大笑,完全无视了地上的抗议声,像拔萝卜一样把那个装死的银发男孩一把捞了起来,轻松地夹在臂弯里,跟上了洛克的步伐。
穿过挑高的客厅时,克拉克下意识地擡头。
二楼的栏杆旁,维吉尔正倚在那里。
他手里捧着一本封面烫金的诗集,眼神正专注在某行晦涩的诗句上。
但在克拉克看过去的瞬间,那双蓝色的眼睛极其不自然地闪躲了一下,然後迅速翻过了一页书。
克拉克没有戳破这份属於维吉尔式的别扭送别,只是笑着对他挥了挥手。
……
傍晚的风卷过无边无际的玉米地,发出沙沙的声响。
三人走在田埂上,夕阳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但丁在克拉克怀里终於放弃了抵抗,改为趴在他肩膀上百无聊赖地揪着克拉克那件昂贵的西装领子。
「我打算晚上就走,叔叔。」
克拉克打破了沉默,看着远方那如同苍红的日轮。
「挺好的。」
洛克停下脚步,「跟大家都告别了吗?」
「嗯……」
「爸爸妈妈很支持我的决定...」
「凯拉带着氪普托还有狮鹫以及动物朋友们给我送来了花环。」
克拉克点了点头,「萨拉菲尔则送了我一本很厚的皮面纪念册,让我记录下沿途的一切。神都看见了,一边嫌弃那册子太丑,一边随手丢给了我一支钢笔……」
「说是之前别人送的没处扔。」
说到这里,克拉克忍不住笑了,「刚好凑成了一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