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那根本不是齁死人的盐水,而是一杯白开水。
直到神都实在看不下去提醒了一句,他才倒吸一口凉气,匆匆忙忙给黛安娜换了杯咖啡。
周五:他留下一句去镇上买袋磷肥,然後消失了一天。
回来的时候倒是真的带了一袋化肥,但那袋子上的土是红色的...
那种颜色但丁只在地理频道的火星特辑里见过。
不对劲...十分有八分不对劲...
「啧。」
但丁吐掉嘴里的塑料棍,目光嫌弃地瞥向旁边。
他的双胞胎哥哥维吉尔正坐在栏杆上,手里拿着一块迪奥松的昂贵鹿皮,神情专注地擦拭着那把从未离身的木刀。
这家夥就知道打架,满脑子都是power,power……
最多也就是趁没人的时候偷偷溜进小树林,对着空气或者某只乌鸦念那种酸掉牙的诗。
但丁老成地叹了口气。
指望维吉尔这种只有两根脑回路的家夥发现老爹的异常,还不如指望氪普托学会做披萨。
毕竟他也就只会约...
「?!」
但丁瞳孔地震,整个人都从摇椅上弹了起来,发出一声惊恐的倒吸气声。
难道说……老爹也是去约会了?!
是啊!按照肥皂剧上演的,这就是成年人的世界!
藉口工作繁忙,实际上是去搞地下情?
可是老爹不是已经有紮坦娜阿姨了吗?难道……
「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