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丁大吼一声,像颗红色的炮弹一样冲了上去。
……
片刻後。
尘土飞扬的门廊重新恢复了平静。
维吉尔早已不见踪影,大概是又拿着他的诗集去了某个安静的角落。
只剩下但丁顶着一只熊猫眼,一个人坐在台阶上。
「可恶……」
但丁愤愤不平地看着维吉尔消失的方向,「我一定要把你按在地上……让你把那本破诗集背上一百遍……」
不过...
虽然架是打输了,但他心里那种关於老爹去哪了的疑惑,却并没有因此减少分毫。
......
斯莫威尔小学。
原本已经放了假的孩子们在校长先生一个电话一个电话的通知下回到了小学。
接受那位来自堪萨斯州教育部的老古董足足讲了三个小时关於规范行为与青少年未来的讲座,让整个学校的空气都变得昏昏欲睡。
维吉尔背着单肩书包,像往常一样站在校门口的那棵老橡树下。
他站得笔直,与其他那些歪七扭八靠在墙上或者在地上打滚的同龄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仿佛他不是在等但丁走出来,而是在守卫一座即将沦陷的城池。
五分钟後。
那个穿着红色兜帽衫的身影终於出现在人群里,依然是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甚至还在和隔壁班的女孩挥手告别。
「拜~达芙妮!记得给我打电话,我们暑假可以出来一起玩,你可以叫上你的朋友。对了,不要用你爸爸的手机打电话约我。」
「嘿!维吉尔,你出来的那麽早?」
但丁拍了拍他的背,哈哈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