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都有事。
全家都在忙。
只有他,但丁·肯特,像个傻瓜一样在纠结老爹是不是去约会了。
他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与哲学思考中。
他没忍住,擡起头,看向上铺。
维吉尔正平躺在那里,双手像个吸血鬼一样交叠在腹部,胸口规律起伏,睡得安稳得令人发指。
「……」
但丁磨了磨牙。
这家夥...
他那安稳的睡相就是对他最大的嘲讽!
「我就不信挖不出来。」
但丁在黑暗中握紧了小拳头。「既然你们都不带我玩……那我就自己玩个大的。」
他无聊地从床上爬起来,光着脚走到窗边,打算对着月亮发个呆,顺便思考一下明天怎麽去撬开别人的嘴。
「嗯?!」
他眼前一亮。
窗外的月光下,一个高大的身影正悄无声息地穿过院子。
这不就是他这几天聚少离多的爹吗?!
而且现在似乎有一种好熟悉的既视感...
但丁回头看了一眼上铺。
维吉尔呼吸平稳得不像活人。
「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