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她砍人的时候会避开我的脸!」
不得不说...
但丁的速度很快...
跑回去的时候,让他还能看到一场极其单调的艺术表演。
黛安娜手中的叛逆之剑已经不再发出那种淩厉的破空声,因为每一次挥动都必然伴随着骨骼的碎裂和装甲的爆炸。
黛安娜手中的叛逆之剑已经不再发出那种淩厉的破空声,因为每一次挥动都必然伴随着骨骼的碎裂和装甲的爆炸。
她就像是一台不知疲倦的粉碎机,而那些还在源源不断冲上来的赛昂狱卒,在她面前就像是被卷入车轮的蚂蚁,脆弱得可笑。
但这并不意味着胜利。
因为蚂蚁实在太多了。
「黛安娜姐姐!」但丁的声音在炮火声中显得有些飘忽。
黛安娜猛地回头,剑锋横扫,将两个试图偷袭的隐形单位拦腰斩断。
她看到了但丁,看到了他背上那个已经快要晕过去的星火,更看到了他们身後那一团像乌云一样压过来的机械化洪流...
那些从战舰上刚下来的生力军。
她不用问,也没必要问。
前後的路都已经被封死了。
这里是瓮中之鳖。
「啧。」
黛安娜那张沾染了尘土与硝烟的绝美面庞上,没有一丝慌乱。
相反,眉宇间闪过一丝极度厌烦的暴躁,就像是正在享受下午茶却被苍蝇反覆骚扰的狮子。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胸廓剧烈起伏。体内被压抑许久的神力如同地底岩浆,顺着血管奔涌至四肢百骸,空气中甚至因为这股能量的激荡而爆出了细微的电火花。
「滚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