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只是杯水车薪。
砸碎一个,就会有两个爬上来。
劈开一波,就会有另一波补上。
还有那些巨大的自行火炮在吱呀作响地调整角度,战舰的引擎喷口散发着让人心悸的蓝色幽光。
这是一种猫捉老鼠前的戏谑,或者是大军压境时特有的傲慢。
黛安娜的背影依旧一动不动,那头黑发在乾燥的热风中微微飘动。
她就像是把根紮进了这块岩石里。
但丁看着那个背影,突然觉得自己真的很没用。
除了会用脚踢人,会拿木剑敲蜥蜴脑袋,会嘴欠...会话痨...会吃草莓圣诞……
他似乎什麽都做不到。
甚至连跑路都还得靠姐姐开路。
「不行。」
他低声嘟囔了一句。「不能就这样算了。肯特家的人怎麽能在这种破地方完蛋?如果我就这样挂了,神都肯定会把我的游戏帐号继承过去,然後把我那些辛苦攒的金币全拿去买最丑的皮肤。」
那画面太美,简直比死亡更令人作呕。
他握紧了手里那根寒酸的小木条。
这把剑...
决定了...
姑且叫它叛逆二号。
「喂……」
柯莉安妲缩在他旁边,那双刚刚止住泪水的眼睛里再次浮现出不解。
她看到这个小男孩像是在进行某种神秘的仪式,又或者单纯是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