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
那一晚,肯特农场的客厅变成了斯巴达修罗场。
双子那天达成了空前绝後的战略同盟...
他们和迪奥不知交战了多久...
洛克至今都记得那天早晨起来看到满地废墟时的心情...
大概比面对反监视者还要无奈一点。
「我记得那天晚上...」
洛克挑了挑眉,视线在但丁和维吉尔之间扫过,「有人可是挥舞着木剑发誓,要是谁敢让他去过那种『只有教条和白痴』的集体生活,他就要把那个学校连着地基一起掀了。」
「那能一样吗!」
但丁理直气壮地反驳,从凳子上一跃而起,动作轻盈得完全看不出刚才被踹了一脚。
「学校是坐牢,只有无聊的试卷和更无聊的规矩。泰坦塔?听起来就像是个充满自由气息的超能力夏令营!而且那里肯定允许『合理切磋』吧?那不就是奉旨揍人?」
他说得眉飞色舞,但那一双总是闪烁着狡黠光芒的眼睛却不着痕迹地瞥向门外。
小心思昭然若揭。
最重要的是...
那里没有某个总是拿着武士刀、在他耳边念叨力量和抛瓦的面瘫兄弟。
如果能一个人去那个什麽塔...
岂不是天高任鸟飞?
到时候等他神功大成回来,直接弯道超车,把维吉尔按在地上摩擦!
但丁在脑海里勾勒出一幅自己脚踩维吉尔、手拿南瓜王奖盃的宏伟蓝图,忍不住发出一声呵呵冷笑,嘴角几乎要咧到耳根。
无视了但丁这傻小子的幻想,洛克转头看向荣恩。
「你刚才说那里『有不少』同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