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阴险的卑鄙小人!偷袭!」
就在维吉尔试图用一招次元斩·木刀版去切但丁的裤腰带,而但丁试图把半个烂苹果塞进维吉尔领口的时候。
「嘿!!」
一声虽然不大,但中气十足的呵斥声从拖拉机那边传来。
洛克手里拿着一把巨大的扳手,站起身,有些气喘吁吁地指着这边。
「那边的两个小混蛋!要打滚去玉米地里打!谁要是敢弄坏门廊上的那盆天竺葵...今晚就别想吃披萨!」
没有任何魔力波动的威胁。
但效果拔群。
两个正打得难解难分的小家夥僵住。
「......切。」
但丁松开了揪着维吉尔领子的手,「算你运气好,我想吃萨拉米香肠的。」
维吉尔整理了一下淩乱的衣领,收起木刀,「那是我的台词。」
「啪嗒——!」
但丁呈大字型躺在门廊的木地板上,也不嫌脏,那双盯着天花板的红色眼睛里,褪去了那种没心没肺。
「好吧,虽然我很不想承认。」
他叹了口气,抓起那把还在滴水的水枪,对着天空滋了两下,让清凉的水珠洒落在脸上。
「你这次说得没错,维吉尔。这确实不对劲。」
他指了指头顶的空气。
「平常这种时候,『白金之星』那家夥早就该出现了。那种一看就充满了恶趣味的大手,把我们俩像两只犯错的猫一样提着後脖颈举到半空,然後『欧拉』两下再扔回房间面壁了。」
维吉尔没有说话,只是靠在栏杆上,微微颔首。
「但现在...什麽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