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传来了一阵清朗的笑声。
「哈哈哈哈...你说爸爸?」
萨拉菲尔似乎正在调制某种饮料,摇酒壶的声音清脆悦耳。
「别担心,他......」
那个声音变得柔和了一些,像是在讲述一个只有大人才懂的童话。
「嗯......怎麽说呢?某种意义上,现在的他,确实是自我们出生以来,最『完整』...但也最『残缺』的状态。」
「这不是虚弱。」
「这是一种...温柔的牺牲哦。」
背景里传来一个醉醺醺的声音喊着...
「萨拉菲尔!再来一杯忘情水!」
「马上来,霍尔先生。」。
「好了,我这边还有客人。别想太多,好好享受这个夏天。对了,记得帮我和凯拉说,我过几天就回来,给她带了魔法世界特产的...咳,总之,帮我带个好。」
嘟。
电话挂断。
但丁拿着手机,看着那个黑下去的屏幕,额头上的青筋跳了两下。
「完整又残缺?温柔的牺牲?这家夥能不能说点人话?」
他转头看向维吉尔,一脸的生无可恋。
「还有,那家夥那边的背景音吵得像是在地狱开派对。他们这些魔法师是不会用手机打字吗?非要在这种环境里语音通话?」
维吉尔耸了耸肩,收起木刀。
「至少我们知道了一件事。」
他看着洛克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