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作为一个会流汗、会累、会被你们吓一跳的父亲,看着你们怎麽把这个家拆掉,然後再看着你们怎麽把它修好。」
「这才是...我想过的生活。」
「为什麽?」
但丁并没有因为那句深情的不想错过就放过这个问题。
他的好奇心就像是他那只总是试图往缝隙里钻的猫一样,不把底牌翻出来绝不罢休。
「为什麽一定要『变弱』才能陪我们?难道克拉克哥哥那种一边拯救世界一边还能回来吃晚饭的操作是假的吗?」
洛克挠了挠脸颊。
跟这两个早熟得有点过分的小鬼解释多元宇宙显然是个不明智的选择。
「嗯...总而言之吧。」
洛克想了想,还是决定用一种稍微魔幻一点、但也更直观的方式来解释。
「就是有一个...很远很远的世界,那里有一堆很难缠的坏蛋,还有一个不太聪明但很需要帮忙的『侄子』。」
「如果我不去帮忙,那边可能会完蛋。但如果我一直待在那边,我就真的没时间管你们这些小混蛋的暑假作业了。」
「如果我不去帮忙,那边可能会完蛋。但如果我一直待在那边,我就真的没时间管你们这些小混蛋的暑假作业了。」
说到这里,洛克突然把手伸向了身侧那空无一物的空气。
就像是在那个炎热的午後去抓一只看不见的蜻蜓。
五指虚握。
嗡——!
空间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低鸣。
一道暗金色的光芒闪过,那柄原本应该在天国砍瓜切菜的阎魔刀,毫无徵兆地被他从虚空中拽了出来,稳稳地握在手里。
刀鞘冰凉,上面还带着一丝并未完全散去、属於外太空的寒意。
但丁的眼睛瞪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