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丁觉得自己看到了走马灯。
刀光闪过。
他下意识地捂住了脖子,双腿一软差点跪下。
一秒。两秒。
没有疼痛。
也没有那种脑袋搬家的失重感。
他摸了摸脖子,还是热乎的,连根毛都没少。
「......靠!」
劫後余生的恐惧迅速转化为了恼羞成怒。
但丁跳了起来,指着那个还保持着收刀姿势的蓝衣少年大吼:「维吉尔!你想打架吗?」
维吉尔没有理会他的咆哮,淡淡地瞥了他一眼,然後向着但丁身後的地面努了努嘴。
「看脚下,白痴。」
但丁愣了一下,顺着他的视线看去。
就在他刚才站立的地方不到半米处,一只体型格外硕大、眼神阴险的黑色地鼠正僵硬地趴在那里。
它的嘴巴大张着,那两颗泛着金属光泽的大门牙距离但丁的小腿只有几厘米。
只是现在,那两颗牙齿已经被那道精准到可怕的刀气整齐地切断,掉在地上发出叮当两声脆响。
地鼠显然是被吓傻了,正口吐白沫地抽搐着。
「偷袭?」
但丁眨了眨眼,那股因为差点被咬而产生的後怕让他出了一身冷汗...
如果不是维吉尔那一刀...
他这个夏天可能就要在那张不仅没有披萨还要打针的病床上度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