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吉尔没有立刻动。
他那只手依然搭在阎魔刀的刀柄上,只是微微缩紧。
似乎想到了什麽...
也许是那只离开的乌鸦,也许是某种曾经因为弱小而失去的无力感。
「力量本身没有好坏。」
维吉尔擡起头,透着一种令人心惊的执拗,「力量只需要被渴望。」
他看着布鲁斯那身漆黑的战衣,「没有力量...就什麽都保护不了。无论是为了正义,还是为了那些...无聊的羁绊。」
布鲁斯眯起了眼。
他在这个孩子的眼底看到了一种极端。
老师...不知道吗?
老师知道这孩子的内心吗?
还是说...这也是老师刻意放任的一种成长?
老师啊...老师...
这些都在您的算计之中吗?
「那就上车吧。」
布鲁斯打开了车门,「希望你见了他之後,还能这麽想。」
......
这大概是世界上最沉默的一次长途驾驶。
车内没有任何音乐,甚至连那个不仅能监听全球通讯、偶尔还会播放点哥谭新闻的广播都被布鲁斯关掉了。
维吉尔坐在副驾驶上,目光一直盯着窗外飞速後退的景色。
费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