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色的刀光在夜色中画出了一个完美的圆。
「这就是所谓的『所罗门的智慧』?」
维吉尔的声音里不再有狂热,只剩下那种令人心寒的乏味。
他收刀入鞘,动作优雅得像是在结束一场音乐会。
「全是破绽。蛮力或许能让你推倒一座山,但打不到人,就只是在给空气扇风。」
沙赞踉跄着後退,想要反驳,却只能从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气声。刚才那一击钝击巧妙地打断了他的呼吸节奏,让神力的流转出现了断层。
维吉尔消失了。
再次出现时,是在沙赞的头顶。
「结束了。」
从天而降的一脚,狠狠地踏在了沙赞的胸口。
咚——!
地面塌陷。
沙赞像一颗被钉入木板的钉子,整个人被硬生生踩进了柏油路面里。蛛网般的裂纹以坑洞为中心向四周疯狂蔓延。
维吉尔单脚踩在这个红衣壮汉的胸膛上,阎魔刀的刀尖抵住了对方的咽喉。
胜负已分。
从胶着到碾压,只需要看穿那套简陋的乱披风拳法。
维吉尔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坑底那个满脸不甘、大口喘息的男孩,冰蓝色的眼眸里满是嫌弃。
「果然。」
他摇了摇头,那副表情像极了平时看着但丁在他面前犯蠢时的样子。
「你们这种穿红衣服的家夥...难道脑子里都只塞满了肌肉和披萨吗?全是笨蛋。」
红衣。莽撞。话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