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鲁斯冷笑了一声,「你现在所谓的强大,不过是建立在掠夺之上。这不是支配,这是盗窃。就像是一个小孩偷了大人的车,就以为自己是个赛车手了。」
这句话戳中了痛点。
维吉尔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盗窃?」
他缓缓拔刀。
并没有完全出鞘,只是露出了半寸寒芒。
仅仅是这半寸,整个巷子的空气就被切成了两半,两旁的墙壁上瞬间出现了无数道细密的裂痕。
维吉尔声音轻柔,「这是征服。」
「维吉尔...」布鲁斯深吸一口气,「如果这样,你就永远只是个『获得了力量的孩子』。而不是...你想成为的那个男人。」
两人对峙。
一旁的沙赞眨巴着眼睛,看着这两个明明没有打起来却比打起来还可怕的人。
「你的意思是,只有像他这样...」
他指了指缩在角落里的沙赞,「只有这种满脑子只有食物和逃避责任的傻瓜,才不会迷失?而我...」
维吉尔握紧了拳头,感受着体内那股并不属於血脉、却与之产生奇妙共鸣的古希腊神力。
这股力量在他体内奔涌,让他那颗原本总想要追赶什麽而感到焦虑的心,获得了一种从未有过、坚若磐石的平静。
「我不配拥有,是吗?」
维吉尔盯着布鲁斯,「你想让我把这种power...还给这个懦夫?」
布鲁斯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微微侧过头,那双白色的目镜看向了沙赞,像是在等待着什麽。
坏掉的路灯将光打在了这个看起来很无辜的红衣男孩身上。
沙赞被二人看得有点发毛。
他挠了挠脸颊,「那个...哥们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