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哥谭,年龄从来不是衡量危险的标准。
这种能在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如此肆无忌惮的存在,往往代表着绝对的权力核心。
但丁无视了周围所有的窃窃私语。
他就像是走在自家的後花园里,一路吃到了那座专属电梯前。
叮。
金色的电梯门打开。
他摆了摆手,把最後一块披萨塞进嘴里,「行了,你们就在下面待着吧。剩下的我自己来。」
保镖们齐刷刷地鞠躬,「是!少爷!」
电梯门缓缓合上,隔绝了楼下的喧嚣。
顶层。
这里是冰山俱乐部的心脏,也是整个哥谭地下的最高王座。
叮。
金色的电梯门打开。
他摆了摆手,把最後一块披萨塞进嘴里,「行了,你们就在下面待着吧。剩下的我自己来。」
保镖们齐刷刷地鞠躬,「是!少爷!」
电梯门缓缓合上,隔绝了楼下的喧嚣。
顶层。
这里是冰山俱乐部的心脏,也是整个哥谭地下的最高王座。
电梯门刚开,一股淡淡的玫瑰香水味就飘了过来。
「艾拉娜姐姐。」
但丁嘴里的东西还没咽下去,就咧开嘴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