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拿到神力,我也变个身给你看...到时候我也要穿一身红风衣,还要梳个更帅的大背头...不,我要把你按在地上摩擦,然後让你喊我『最强但丁大人』!」
想着那个美好的画面,刚才还失眠的但丁突然觉得眼皮开始打架。
果然,抱大腿才是第一生产力。
......
阳光透过厚重的天鹅绒窗帘缝隙,正好刺在但丁露在被子外的那只脚上。
「唔...」
但丁把头往枕头底下缩了缩,试图逃避早晨的到来。
他梦见自己正拿着把40米长的大刀追着维吉尔砍,眼看就要砍到了...
咚咚咚。
极有节奏的三声敲门声。
「但丁少爷。」
阿福的声音温和而清晰地穿透了门板,带着一种让人不好意思赖床的魔力,「早餐已经准备好了。而且...有客人来接您了。」
「谁啊...这麽早...」
但丁迷迷糊糊地从床上爬起来,他揉着眼睛,像是个还没上发条的玩偶,摇摇晃晃地打开了门。
「早安,少爷。」
阿福站在门口,手里还端着一杯刚热好的牛奶,「我想您最好还是稍微整理一下仪容。毕竟...接您的车队规格,似乎有点过於隆重了。」
「车队?」
但丁打了个哈欠,接过牛奶一口乾掉,随手抹了把嘴,「迪奥那家夥搞什麽鬼...」
十分钟後。
韦恩庄园,正门。
当但丁穿着他那件标志性的红风衣,叼着片吐司,吊儿郎当走出大门时,手里的吐司啪嗒一下掉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