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上的挂画掉了下来,砸在他头上。
还没等他爬起来,六柄幻影剑就已经精准地插在了他的四肢周围,把它卡在了床上。
还没等他爬起来,六柄幻影剑就已经精准地插在了他的四肢周围,把它卡在了床上。
维吉尔站在房间中央,手里还拿着那块披萨。头发有一缕微微,显得有些滑稽,但脸上的表情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解释。」
「如果你给不出一个合理的理由,今晚你就挂在这儿当壁画吧。」
但丁被钉在墙上,四肢动弹不得。
但他却笑得像个狐狸。
「嘿嘿...」
但丁舔了舔嘴唇,那种胜利的压过了身体的疼痛,「我就是觉得...这根白头发太碍眼了,帮你拔了,身为弟弟的贴心服务啊!」
「......」
维吉尔盯着他看了一会儿。
确实是他的头发。
但他不明白这有什麽用,毕竟现在又不是什麽巫毒娃娃的时代。
算了。
和一个笨蛋计较这种无聊的事,只会显得自己也很无聊。
而且这披萨确实挺好吃的。
维吉尔冷哼一声,一挥手。
幻影剑消散。
但丁从墙上滑落下来,但他没有喊疼,然後连滚带爬地冲出了房间。
「晚安维吉尔!做个好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