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擦了擦嘴角的奶油,眼睛亮得吓人。
「龙肉披萨?」
他站起身,那股子从骨子里透出来的中二和狂野再次回归。
「带路!康斯坦丁!」
「我们要去征服世界...和厨房!」
......
哥谭市的下水道系统就像是这座城市的另一套消化道。
这里流淌着这座城市所有的污秽,但也隐藏着它最深的秘密。
在一个废弃的泵房大厅里,十几根油脂燃烧的蜡烛在黑暗中挣紮,将那种令人窒息的霉味和潮湿稍微驱散了一些。
「咳咳...」
一个身穿破旧红袍的老者咳嗽了两声。
那袍子上不仅有几个显眼的补丁,下摆甚至还能看出一串没洗乾净的泥点。
这是他白天在工地搬砖时不小心蹭上的。
圣杜马斯·纯净教团。
听名字和看画面很高大上。
但实际上,他们现在是哥谭混得最惨的几个秘密结社之一。
他们是一群真正靠信仰和打零工维持运转的苦修者。
「兄弟姐妹们...」
老者,也就是这一任的祭司,举起双臂,声音嘶哑而悲怆,「我们的神正在注视着我们。哪怕我们的胃里只有过期的面包,哪怕我们的袍子透风...但我们的心是纯净的!」
底下跪着的十几个信徒稀稀拉拉地应了一声。
他们的脸上确实有一种狂热,那是对这种非人生活的逃避,也是对超凡力量的极度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