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色代表愤怒,橙色是贪婪,黄色是恐惧,这玩意儿以前经常被我的老朋友塞尼斯托用来吓人。绿色嘛,也就是意志,那是宇宙中最稳定、最强大的力量,也就是我。」
哈尔自恋地甩了一下头发。
「还有蓝色的希望,靛蓝的怜悯,紫色的爱...至於这个。」
他指了指那套还在散发着灰色雾气的战甲。
「灰色。这是极其罕见、甚至可以说是不详的光谱——悲伤。这东西上面满满的都是这种让人想哭的能量。」
「哇...」
沙赞瞪大了眼睛,一脸崇拜,「您真博学,哈尔先生!这比我那个整天只会说『凡人不懂』的所罗门要厉害多了!」
「那是!」
哈尔得意地大笑。
「那麽...」
布鲁斯冷冷地插嘴,「既然你这麽懂,你有办法封印它吗?哈尔。」
他指着那套依然在不断释放精神污染的战甲。
「我不想它把我的蝙蝠洞变成哭丧现场。」
「......」
哈尔的笑声戛然而止。
他看了一眼那套战甲,又看了看自己手上的绿戒指。
绿光闪烁了两下,似乎是在表达某种尴尬。
「呃...」
哈尔挠了挠头,脸上的自信崩塌,「那个...没有。」
他嘿嘿一笑,试图萌混过关,「我是绿灯侠啊,又不是灰灯军团...这种跨专业的活儿,是不是得找个殡仪馆的来?」
布鲁斯面无表情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