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维吉尔刀刃偏转,看着但丁如何在被砍中的前一刹那用魔力硬化皮肤。
他甚至能看清维吉尔风衣上溅起的一滴水珠,在但丁大剑挥过的气压下被压成了一个完美的椭圆形。
「左侧...维吉尔用刀鞘格挡了但丁的上挑,然後接了一个次元斩的前摇...哦!被打断了!但丁直接用头撞了上去!」
巴里像是看到了什麽不可思议的画面,语速快得像机关枪:
「太脏了!这就是斯巴达流氓拳法吗?!但丁踩住了维吉尔的脚!
他在用枪托砸维吉尔的脸!哦天呐,维吉尔用幻影剑戳了他的屁股...这这这也太下流了吧!」
「咳。」
哈尔在旁边翻了个白眼,「虽然听不懂,但我大受震撼。蝙蝠,就这麽让他们打下去吗?你的花园真的快变成月球表面了。」
布鲁斯没有动。
他依然站在那盏路灯上,任由湿漉漉的披风贴在身上。
就像是猎人看着两只还在泥坑里打得不可开交的幼崽,却不知道真正的大型食肉动物已经站在了背後。
布鲁斯的嘴角勾起一个弧度,「来了。」
哈尔愣了一下,「谁来了?洛克大叔?」
「不。」
布鲁斯擡头看向夜空。
话音未落。
嗡——!!!
正在疯狂拼刀、甚至已经打红了眼准备动真格的维吉尔和但丁,动作僵住了。
不是他们想停下。
而是他们周围的世界...变了。
那种感觉,就像是正在全速奔跑的猎豹突然撞进了一池瞬间凝固的琥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