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岩壁上开始出现斑驳的光点,一丛丛散发着幽蓝色微光的苔藓。
它们长得有点肆意妄想,像是一块块贴在石头上的萤光创可贴,把这条原本阴森的通道照得有点诡异的烂漫感。
克拉克掏出小本本,试图记一笔这种可能会让植物学家疯掉的新物种,但手刚伸进去,他就发现了一个问题。
热。
不是那种慢慢变暖的舒适,而是像从冰箱直接跳进了桑拿房。
冲锋衣里的速干t恤开始黏在背上。
额头上那些原本凝结的冰霜瞬间化成了水,顺着眉骨往下淌。
「温度都升高了?」
克拉克默默计算了一下。
从刚才那个木牌到现在,他至少已经垂直下降了三千米。
按照地温梯度理论,温度升高是正常的,但这飙升速度...
像是在往火山口里走。
终於。
前面没路了。
取而代之...
是一层泛着淡淡金光、就像是巨大的肥皂泡一样的半透明薄膜。
它静静地横亘在通道尽头,表面偶尔流过几道类似电流的纹路,发出细微的滋滋声。
这里面就是那股种田味最浓郁的地方。
这一层屏障似乎把两个世界硬生生地隔开了。
克拉克站在薄膜前,伸出一根手指,试探性地戳了一下。
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