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光凛凛,显然是见过血的真家夥。
克拉克这时候才看清袭击者的样子。
那是一个身高不算太高,但浑身肌肉像花岗岩一样结实的男人。
他穿着一件和这里环境有点违和、看起来像是手织的粗布麻衣,裤腿卷到了小腿肚,脚上是一双磨得发白的草鞋。
他留着那仿佛怎麽剃都会在第二天长出来的浓密络腮胡,两鬓的头发微微,像是一对狼耳。
而那双眼睛,正死死地盯着克拉克,或者说,盯着克拉克那个完好无损、甚至连油皮都没擦破一点的小臂。
「硬茬子...」
男人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
他再次弓起身子,那是准备发动第二轮更致命攻击的前兆。
但...
克拉克愣住了。
他眨了眨眼,那层因为格挡而下意识开启的生物力场并没有褪去,这让他能清晰地看到对方体内的金属骨骼结构。
这身麻布衣服真的很像个归隐山林的樵夫。
胡子也比记忆里更长、更乱了一些。
可这种感觉...
那种每次见面都会不仅闻到雪茄味还能闻到一点机油味的感觉...
「......」
克拉克试探性地喊了一声,语气里充满了震惊:
「...罗根叔叔?」
这简简单单的三个单词,就像是一个定身咒。
正准备起跳扑杀的男人,动作僵在了半空中。